李恪對神經大條的程處弼一陣無語,卻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程處弼又不是自己的兒子。
他要是在軍中惹出了什麽禍事,最惱火的人總不會是自己。
而且,李恪還挺欣賞程處弼心無旁騖,癡迷於武道修煉。
像這樣有著極高的天賦,又肯埋頭苦練,還以此為樂,又善於專研的人。
放到哪個行業,總是成功的。
也就是在跟李恪談話的時候,程處弼看到正廳內流竄的仆人,他的思緒又開始漂浮不定了...
我是誰?!
我這是在哪裏?!
恩...我的身體告訴我,此時是練劍的時間了!
我現在是要在這裏開始練劍麽?
這些人跑來跑去的,是師父給我找來的靶子或陪練嗎?
可不可以殺死他們阿?
殺的話,師父可能會生氣。
不殺的話,我又練不出效果。
嗯?
他們好像不是來陪練,倒是像在忙活著搬運什麽東西。
喔...
原來盤子是可以端起來的阿...
原來夜壺可以捧在手上的阿...
原來人活著,是睜開眼睛的阿...
神奇...
這裏真是太神奇了,別人真是太神奇了...
見到程處弼露出了一副二愣子的神情。
李恪根本不需要 眼,就知道程處弼就跟武大聰一樣,正陷入於自己的內心世界當中。
他們此時就好像是自閉症兒童一般。
在腦中自問自答一些傻不拉幾的問題。
李恪即使有係統傍身,卻也不知道如何跟眼前這“二傻”正確相處,隻能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咳咳!你別傻站在這了。”片刻,李恪不得不阻止程處弼的遊神,一陣苦笑道:“走,本王帶你去一個好玩地方。”
“喔...好。”
隨後,緊緊跟在李恪身後的程處弼,突然蹦出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李恪氣死。
“殿下...您也是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