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笑道:“你們或許對當前的局麵,還是存在一些誤解。”
“我們明明有兩個人迎戰,你們就別再睜眼說瞎話了吧。”
“什麽?”
突厥的老道士有些錯愕。
他聽出了賢王殿下意識,隨即意識到賢王李恪話語中的意思!
“賢王殿下莫非是想要...兩個人對戰我等突厥兩百人?”
老道士苦笑道:“賢王殿下,頻道承認,您的本事的確不凡。”
“而且此時站在擂台上的這位小兄弟,也同樣是身懷絕技。”
“但是...既然是站在擂台上,就是要麵對生死決鬥,可不是鬧著玩。”
“殿 為這場擂台賽的舉辦者,這裏又是大唐的疆土,更是大唐的皇宮。”
“您是主,我們是客。您完全可以多安排一些人...”
“沒這個必要!”
這次不用賢王李恪再多口舌,陸炳就道:“對付你們突厥的將士,本將軍一人,足以。”
“你是何人?”
老婦人一臉不屑,眼神中滿是鄙夷道:“毛頭小兒,也敢在我等突厥勇士麵前如此囂張!”
“年少無知!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
老婦人將雙眸眯成一條細縫,“要是第一回合都打不過,傷的可是爾等大唐的臉麵啊!”
“本將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原本隻是無名之輩。”
陸炳加重聲量,道:“但,追隨了賢王殿下之後,賜名為炳!”
“陸炳...好,是個好名字。”
紗達曼道:“看在你有膽量,獨自一人站在擂台的份上,你就有了資格死在我的手上。”
陸炳看了眼紗達曼,苦澀地笑了笑。
好美的女子,好強大的氣場...
若是跟她對視,我陸炳到底拿什麽來贏呢...
突厥的老道士見狀,重重地歎了口氣,緊蹙著眉頭,躬身作揖道:“貧道望賢王殿下重視,千萬不要兒戲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