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古汐月都完全平複了下來,沒有再 ,額頭的灼燒感雖然一直在,但是沒有其他痛感傳來,沒有任何滾燙的感覺傳來。
她緩緩直起身,望著她唯一看得見的火焰印記,問:“我身上有血管顯出來沒有?”
“沒有。”他話中透著不可置信,仿佛覺得自己在做夢,甚至都忘記做任何掩飾。
“可有哪裏不舒服?”這隻鬼終於反應了過來,但還是不確信的問。
“沒有。”除了一處,她不好意思說。
“我眼睛變紅了沒有?”
他話裏透著喜悅,掩都掩不住,他明明知道自己沒有變赤瞳,他身體也是溫的,但還是要問她。
古汐月也不知道為什麽,許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心平氣和的說話,這麽有感情的說話,所以,她乖乖的答:“沒有,我看不見你的眼睛。”
話音剛落,心口被落了一個輕吻,久久沒有放開。
這個吻是甜的,古汐月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明明不是吻的嘴巴。
她隻是感覺心微微動了下,她隻感覺到他的喜悅,他燃起的希望,甚至有寵愛,一定是自己被他折磨得出了問題。
等等,那這意思就是以後還是他的階下囚了?!
剛想到這裏,這隻 就恢複了他的本性,剛才隻是披著羊皮的狼!
鋪天蓋地的吻,幾乎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每個吻都炙熱無比,重但又不是原來的那種重,隻有 和喜悅。
他不再掩飾,盡情釋放,好像這個謎題,等了好久好久,終於小心翼翼解開,發現竟然是好的結果,是他祈禱過,期盼過無數次的結果。
他放心的,放肆的親吻她,每個吻他都珍惜無比。
吻得古汐月甚至不忍心推開他半點,應該說,他很會引導,惹得古汐月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惹得她每個動作,做出來,都是在配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