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是從屏風後麵傳出來的,沒有被踩著帽子的係帶,她可以抬起頭來看得到。
是一個非常華貴的房間,類似休息室,又有些像豪華包間,有幾層隔間,裝飾得奢華無比。
但不是家居室,這裏不是這個王爺的王府。
屏風是精美的紅檀木雕花,山河大圖紗繡。
紗很薄,雖然看不清臉,但是身體輪廓看得見。
怎麽睡了一覺,腦袋還是這麽不清醒,還是覺得這個身影真的跟那隻鬼一模一樣。
馬上,那個護衛從屏風後麵出來,走到她麵前,把她提得站了起來。
然後拿出了一個白色絲帶。
這是要把她勒死了?不是去什麽屠宰場嗎?
“我說了我不是刺客,驚了大人的駕是我不對,我也已經賠禮道歉了。”
古汐月掙紮起來。
屏風後的身影,微微揚手。
旁邊的護衛就停了手,押著她的兩個也鬆了手。
人從屏風後緩緩走出來。
她倒要看看,是怎樣的一張臉,也是一副這樣的身材。
剛露出黑色衣袍的金繡火焰紋邊角,古汐月就被押著轉過了身。
怎麽這王爺這麽見不得光,還是這裏她們這等平民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人走到了她身後,披風帽子被他取了下來。
白色絲 了下來。
他要親自動手!
古汐月一腳絆倒邊上兩個押著她的人,一個迅速轉身,但感覺有什麽東西朝她眼睛上一蒙。
她立即用腳朝眼前的人踢去,以這個人的身手,當然是踢了個空,她手又被綁著,瞬間失去平衡,朝後倒去。
正常的套路是這個人會用手攬住她的腰,或者至少抓住她身上的繩子對不對,然後等她斥“放開”,然後就被放開,她再摔倒。
但,並不是這樣的!
他伸出了兩個指頭,在她額頭上還用力一摁,摔得她自己是誰都不認識了,幸好她穿得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