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某寢殿。
一白發仙君手撐著頭躺在仙榻上,微憩,一眾仙娥安靜立於兩側服侍。
來人微微揚手將仙娥遣散。
蓮步至仙榻旁,伸出白皙玉指幫那白發仙君輕柔的按摩著腿。
白發仙君沒有睜眼,好似睡著了一般。
來人輕輕托住白發仙君的頭,將他的手拿下,小心扶著躺下。
“本尊未曾睡著。”
“我知。”
磁性的男音和溫婉的女音。
如此,白發仙君還是躺下了。
白衣仙裙女子也上了仙榻,依偎在白發仙君的懷裏。
白皙玉指輕輕撫著仙君的胸口,片刻後朝他衣衫內伸去。
隻是還未夠著就被拿了開:“本尊今日沒有興致。”
白皙玉指一怔,但沒有拿開,而是將自己的胸口靠那仙君的手臂靠得更緊些。
隻是,沒想到,這一舉動,使得旁邊瞬間沒了人影。
隻留下一句惱怒的話:“本尊說了今日沒有興致!”
白衣仙裙女子久久躺在床榻上沒有動,手輕輕撫摸著那仙君躺過的地方,直至餘溫散去。
女子在天鏡池旁找到了那仙袂飄飄的白發男子,這是他自飛升成仙後,即使成為仙尊後,也日日都要來的地方。
天鏡池可以看到凡界的任何地方,隻聽從仙尊的命令,以前不是仙尊的時候,他想方設法的求仙尊幫他尋,他努力成為仙尊也隻有這一個理由。
“本尊頭發白了多少年了?”白發男子背著手,天鏡池裏麵的畫麵胡亂跳著,沒有目的。
女子知道,如此問,其實是在問那個女人消亡多少年了,他已經問過不下千萬遍,明明知道人已經消亡,不可能再出現,不可能再有轉世,但他還是日日來看,沒目的的看,好像總有一天能發現一樣。
“一萬年了。”白衣仙裙女人並沒有上前,隔得遠遠的答。
吹來一陣風,夾著雲彩,仙界的風都是仙娥們布的,帶著色彩,卻沒有凡界的風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