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仙草……給您備了稍稍鬆軟的薄裙,但給您配了羽絲襯褲和束衣,都是最保暖的料子,小姐身段這麽好,穿裏麵也不會發覺,老夫人殿所本就暖些,小姐不用擔心冷,還有……仙草還給您備了最厚的絨靴,長裙掩著也看不見的……”
這丫頭倒是很有眼力見,看出了她怕冷。
隻是吧啦吧啦說了一大串,一說完就覺得自己太過冒失,立即跪下了:“小姐恕罪,仙草……仙草不是有意讓小姐欺騙老夫人的,隻是……隻是……仙草見……”
“按你說的穿。”
那小丫頭神色一驚,呆愣了半天,也不過才是十五六歲的孩子,還稚嫩得很,想是新進的丫頭,還沒太 夠,就撥給她了,這要是在那個二小姐那裏,這一個呆愣,隻怕又要挨耳刮子。
“啊……是……是……小姐。”
說著站起來把衣服小心遞給旁邊的丫頭:“冰草姐姐,可否勞煩姐姐幫忙把衣服去下褶皺,把貼身裏衣烘暖一點,我先給小姐梳妝。”
另一個丫頭小心接好衣服,朝古汐月行了個禮出去了。
古汐月裹著棉被懶得起身,所以小丫頭再三得到她的允許後,才敢爬到這楠木精雕,仙帳幔飄的高雅床榻上來。
還特意在**鋪了一層軟紗之後,才敢準備給她動手梳。
古汐月梳妝完畢後,兩個丫頭愣愣癡癡的呆了半天,才伺候她更衣,更完衣,又是呆呆傻傻了緊盯著挪不開眼了。
如那個丫頭說的,這麽一穿,還真是可以忍受的程度,出門披件披風,在車裏也會有車暖。
古汐月有些滿意的走到那,半麵牆大的沉香木雕琉璃鏡前,看得她自己也有些愣神,這小姑娘的穿搭手藝,可謂一絕。
鵝黃色輕紗羽裙,外搭一層輕薄如翼稀鑽柔紗, 純色鬆軟拖尾複裙,並無花紋點綴,卻與上身外搭柔紗頗為相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