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其實不會近這宅邸半分,古汐月不過故意做做樣子,她隻要在這宅邸附近的範圍,就暫時是安全的。
涼亭就果真是涼亭,什麽帷幔都沒有,亭子裏麵除了最中間一小塊,風雪飄不進去,周圍都是雪,石桌石凳上都是雪,四周是竹林,都被雪壓彎了腰,顯得異常的壓抑。
古汐月用披風將石凳上的雪掃掉,趁機取下掛在披風上一根被射的針,假裝警惕的坐下,將黑色毛絨麵紗又重新戴起來,掩蓋住自己的聲音。
“不攬在自己身上,把這家人撇幹淨,那就要被這家人殺人滅口,你說是回程跟外麵那人鬥還能保住命好,還是直接和外麵那人一起被這家人殺掉好?”
“怎麽送個信也這麽多危險?”阿咕看著古汐月揉著眉心,心疼的發起牢騷來。
她經曆了那樣的 ,即使身體病好了,頭也是痛得很。
“人心險惡,各有所圖罷了。”
古汐月假裝焦急的不停望向那莊宅外院門口,好像是希望送茶的人快些出來。
雲沫白如何想得到,一個簡單的送信也會給古汐月帶來危險,她隻以為是一戶普通人家公子而已。
家裏人容不得她,連她唯一心心念念的男子,也騙她。
古汐月看著手裏黑色的細針,心裏的躁意更甚。
開門聲,古汐月連忙望去,還是那個老管家,果真端了一杯茶,用的極為普通的茶杯。
這家人還在掩飾他們的家勢,那古汐月也得繼續裝作以為他們是普通人家。
但,送信這一事,她不會就此作罷。
“我家小姐希望貴公子現在回信,命小的帶回去。”
古汐月假裝迅速急切上前,將雪踩得咯吱響,壓低聲音挑明了說。
“是急事。”古汐月見那老管家準備推辭,立即補充道。
老管家也裝作等她喝完,低聲回:“不巧,我家公子出門了,等公子一回來,我們會立即派人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