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咕沒說錯吧,快走吧,汗濕了,不趕緊回去換衣服,又要感冒的。”
阿咕真的是很著急,這才好,它小姐又不是不知道這樣容易感冒,就是怎麽勸都不聽。
你看,她聽後不但沒回身,竟然進去那樹洞坐著了。
“阿咕,我就坐一會,一會就好。”
阿咕到嘴邊的話,又被憋了回去。
古汐月將頭埋在膝上,她坐的也是她之前坐的位置,一樣的動作。
隻有熱氣從她嘴巴冒出。
異常的安靜,外麵隻有雪“簌簌”下落的聲音,但古汐月都覺得有些吵。
“賤男人。”
一會後,她也罵出了同樣的一句,而且還故意加大了音量,隻是這次,沒有身影出現在樹洞口,她還特意抬頭看了一眼。
可能,是真不在吧。
也可能,是……死了吧,也是,她又不是那個女人,怎麽可能哄得回來,他那麽絕望那麽絕望。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要是知道她把這是鬼折磨成這個樣子,會不會心疼,應該不會吧,不然也不會這麽做了,可能心腸是石頭做的,古汐月覺得她是沒那麽厲害的。
靜下來後,她突然覺得,人生好像失去了目標。
她是想以壓住這隻鬼為目標奮鬥的,他要是死了,那她還要幹嘛呢,信也已經送了。
任務都完成了,以後躲躲妖魔鬼怪,過完一生就可以了。
原來,有那隻鬼在,倒還有意思些,突然沒有了這些牽絆,倒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古汐月勾唇幹笑了兩聲,她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這等受虐傾向,這真是一天不挨虐,皮癢得慌。
“走吧,小姐。”
“嗯。”
古汐月取下帽子,將頭發散下來,又取雪將臉上的男妝洗掉。
她,不打算回雲府了,到明天,那個沈家公子要是赴約,她就告知他真相,不赴約,那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