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聞著阿咕睡,阿咕跟著小姐被熏了這麽多年,也不知怎的,想是染上這黑色曼陀羅的香味了。”阿咕站起來問。
古汐月拿起阿咕聞了一下,確實有,隻是它太小,味道很輕,沒什麽用,她又把它扔了回去。
翻來覆去,翻來覆去,她開始數綿羊。
但是她發現她數著數著,有時候會斷數,她本以為是數字太大的時候,才會不小心斷的,但是後麵幾次,一百以內的都斷,而且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她甚至要花半天時間,才想得出來下一個數是多少。
這感覺,就是腦袋不受控製,就像她開始在浴池直接非常順從的喊了那人“白哥哥”一樣。
慢慢的,越來越嚴重,就像斷片一樣,她有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連忙爬起來,甩了甩頭,起床喝了口茶。
“小姐,怎麽了?”
阿咕看古汐月這麽反常,連忙問。
古汐月搖了搖頭:“不知怎麽回事,頭有些不聽使喚。”
“那必定是風寒導致的,阿咕去請白娘娘來看看。”
“不用,不是風寒,風寒好透了,那湯浴很是有效,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阿咕也自然知道古汐月的風寒完全好了,先不說那湯浴本身就極為有效,就是那紅袍人也不會允許它這小姐一直病著的。
所以,它也沒再堅持:“那小姐快去躺下,還是聞阿咕吧,興許有效。”
“嗯。”
古汐月重新躺好,將阿咕放在了她鼻梁上。
還真有點效,雖然花了很長的時間,總算是睡著了,其實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睡著了,反正迷迷糊糊起來。
突然,她看到一個黑衣紅眼的人立在她床頭看著她。
古汐月睜大了眼睛,看清楚了,是個好帥氣的男子,特別是那一雙紅眸,攝人,就是太疲累了。
阿咕看到鬼尊大人回來了,身上沒有金色的符印顯出來,應該是恢複很多了,它放下心來,連忙準備跳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