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冰草的丫頭可是被打得夠嗆,一會往冰池裏浸一會拳打腳踢,衣裳都快撕破,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這前後不過五分鍾的時間,真是利索。
古汐月看得出旁邊恬蘿的擔心,但她也沒有多言,隻小心攙扶著她。
但她不會告訴她一些事情的真相,她要的隻要不多過問,聽話的丫頭。
她的寢房隻準這一個丫頭進,所有的事她也確實乖乖做著。
外麵隻有幾個嬤嬤對打罵那丫頭,沒有小公子的影子,要麽是完全冤枉,要麽是部分冤枉。
“嬤嬤……饒命,奴婢……真的是不小心,奴婢隻是……拿長棍幫小公子夠玩具,不曾想……尾端碰到了小公子……求嬤嬤不要上報劉管事,求……”
看來是部分冤枉,為了這點事,竟然膽子大得真把他們的小公子推到冰水裏去,才不過三歲。
這大家的孩子成長起來也不易,難怪人丁不興旺,也不知道此刻聽到了聲響已經擔心得差點衝出來的七公子是怎麽長得這麽大的。
“小姐,您幫幫奴婢,奴婢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那丫頭見古汐月出來,立即撲到她麵前求救。
古汐月沒有朝她望一眼,隻冷冷看向那打人的幾個嬤嬤,用帕子掩著嘴,作虛弱輕咳狀:“不知發生了何事?”
癡傻她不用裝,朝她射針的那些人都沒有回來,中風寒是一定要裝的,而且要嚴重,她不表現得弱些,她們還會使出更多法子。
那幾位嬤嬤偷偷打量古汐月後,為首的才回應,隻是語氣很高,好像還沒泄氣,也好像在她麵前也並不需要掩飾。
“回三小姐,老奴們陪小公子玩耍路過此地,不巧玩具掉了進來,老奴們進來尋,這個賤婢先是阻止老奴們進來,老奴隻稍稍教育了下,這個賤婢就懷恨在心,竟然膽大包天借取玩具的由頭故意將小公子推進冰水裏,以為發現不了,可憐我們家小公子都險些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