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暗器,風鎬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自己的大意,不僅放跑了那個黑衣人,最終連幕後之人的半點線索都沒有查到,實在是不該!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得去跟王爺請罪,因為自己的辦事不力!
不多時之後,風鎬就出現了在了夜冥逍的屋前。
此時此刻,關著門的屋子裏,透著微亮的光,似乎是裏麵的人,尚未休息。
大概是聽到了門外的響動,夜冥逍不鹹不淡的聲音也立馬響起,問著:“事情辦得如何?”
風鎬低著頭,俯身抱拳道:“對不起,王爺,是屬下無能,一時大意,讓人給跑了,還請王爺降罪!”
不過,夜冥逍並不想治他的罪,畢竟,這一切的結果,其實早就已經擺明了。
實施這樣的計劃,也不過是為了測試一下,那個幕後之後,會不會親自出馬而已。
不過,現在看來,幕後之人怕是根本就不敢出麵。
又或者,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那個幕後之人,連王府的大門,都沒有辦法踏進半步,連一個普通的夜行客都不如。
這樣想來,對小兔子抱有敵意,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卻又進不了逍遙侯府的大門的人,似乎也就隻有那麽一個人了。
再加上,之前風鎬查到的,關於放蛇和暗中跟蹤他的人,其實是同一人之後,夜冥逍就更加肯定,此事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了?
隻不過,他真的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能無法無天到這樣的地步,為了殺一隻兔子,弄得那麽大手筆!
而且,似乎他這個做七哥的,好像威嚴不足,震懾不了對方,不然的話,又怎麽會讓小兔子承受接二連三的死亡威脅呢?
想到這,夜冥逍冷了眼底的眸色,沉聲道:“此事不是你的錯,先回去休息吧,等明早,本王自有主張!”
保證讓那個敢暗中欺負他們家小家夥的人,知道害怕這兩個字,到底是怎麽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