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兮兒說不了人話,管家和張媽也聽不懂人話啊。
隻知道小兔子有了精神,還重新站起來了,都興奮地不得了。
張媽還以為它“嗚嗚”是餓了呢,忙不迭道:“我去把羊奶再熱一下,你看著小兔子啊。”
管家欣喜點頭:“嗯嗯,你快去。”
隨後,也學著張媽的樣子,幫著小兔子順毛,試圖安撫小兔子。
隻不過,管家動作粗笨,白兮兒一點兒也不喜歡,掙紮著,就往後退了幾步。
這跟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點也沒有媽媽的溫柔感,她不喜歡。
不過,也正是因為白兮兒的退開,讓管家意識到,小兔子似乎是比剛才精神多了,也終於鬆了口氣:“好了,這下不用擔心了,看來真的是昨天嚇壞了,沒緩過來。”
昨天嚇壞了?
聽著管家的話,白兮兒有些茫然,管家說的,是她被嚇壞了麽?
所以,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麽,為什麽自己半點被嚇壞的印象都沒有?
白兮兒疑惑極了,難道小兔子在過度驚嚇之後,還能選擇性失憶不成?
茫然之餘,她也試著回憶自己到底還記得多少事情?
隻是,在想了許久之後,白兮兒才意識到,自己腦子裏的記憶,到自己離開夜冥逍的屋子,走了一些路,覺得好累想要休息之後,就徹底斷片了。
說真的,要是管家不說她是被嚇壞了,她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喝了高度白酒,所以醉過去了呢!
白兮兒晃了晃長長的兔耳朵,讓自己先冷靜下來,然後細細分析。
她覺得,管家說自己被嚇壞了,應該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隻不過因為某些原因,記憶不在了,所以她毫無印象。
加上在神思完全恢複之前,自己又有一段時間的腦子空白,白兮兒覺得,自己經曆的事情,或許是挺可怕的,不然的話,幹嘛會失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