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股暖意,正不受控製地,從鼻子裏湧了出來。
白兮兒愕然……
她流鼻血了?
天呐!
兔子也會流鼻血?!
白兮兒隻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兔臉,怎麽那麽不爭氣,看個美男出浴,還能流鼻血的?
無奈之下,她又羞又氣,隻得雙腿一蹬,假裝暈了過去!
夜冥逍雙眸微眯,將小兔子的表現,全部看在了眼裏。
沒成想,這隻能聽得懂人言的兔子,還是隻色兔子!
“嗬!”夜冥逍忍不住輕笑出聲。
俯身抱起癱在地上的兔子,替她擦了擦鼻血,邁著修長的雙腿,夜冥逍優雅地離開了。
留下門口伺候的下人,風中淩亂。
王爺這是……
抱著兔子笑了?
夜冥逍抱著兔子,不緊不慢地回了房間。
剛將兔子放在了榻上,風鎬就來了。
稟告道:“王爺,之前您帶回來的那個黑衣人,已經醒了,不過……”
風鎬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夜冥逍似乎早就猜到了,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問:“死了?”
“是,王爺神機妙算,那個黑衣人什麽都沒有說,就咬舌自盡了。”風鎬如實稟報。
太後得了怪症,群醫束手無策。
夜冥逍查閱古籍,唯有寶物血靈芝方能治百病,這才千辛萬苦,出去尋找。
隻是沒想到,剛拿到手就有人要搶,現在又咬舌自盡?
這幕後之人,怕是不簡單呢!
夜冥逍輕笑一聲,卻是帶著寒意,冷聲道:“將屍體掛在城門口示眾!”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風鎬抱拳領命。
然後,又問:“王爺,既然血靈芝已經找到了,是不是即刻呈送太後?”
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兔子,夜冥逍點了點頭:“備車。”
隻是,兔子放在屋裏,他不放心,想了想,又抱起來,揣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