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惟龐看著那一隻似乎是胖了一圈的小兔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七弟,這是我當初抓來的那隻小兔子麽?”
“不像麽?”夜冥逍挑了挑眉,反問。
輕撫著小兔子的腦袋,他微微勾著唇角,又道:“你自個抓的兔子,你都不記得了?”
“這兔子都長得差不多啊。”夜惟龐又瞧了那個白白的小團子一眼,“再說了,你給養胖了一圈,我哪知道,是不是原來的兔子啊,還是之前的那隻已經被你吃了,這是你新養的?”
夜冥逍沒好氣地白了夜惟龐一眼,略帶嗔怪道:“就你嘴饞,那麽小的兔子,都不夠塞牙縫的,你也好意思吃!”
“哦,七弟是準備養肥了再吃啊?”夜惟龐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還道,“那真是有雅興啊!”
隻是,還沒等夜冥逍反駁呢,原本趴著休閑的白兮兒,不開心了。
這個死胖子,最早抓了她,要紅燒、清蒸、生吃不說,這難得來一趟,又來挑撥她跟好不容易才抱上的“大腿”之間的關係,這是要作死呢?
越想越來氣,白兮兒直接掙紮開了夜冥逍摸著她腦袋的大手,“騰”地一下跳了起來。
衝著夜惟龐,她瞪大了紅紅的兔眼睛,豎起長長的兔耳朵,就是一頓齜牙咧嘴,還氣呼呼地“咕咕”道:“死胖子,就你愛吃兔子,你全家都愛吃兔子!遲早也叫你變成兔子,被別人吃!”
白兮兒可一點兒也不喜歡麵前的這個死胖子,討厭死了,淨想著怎麽吃了她!
夜惟龐是聽不懂小兔子說話的,瞧著小兔子突然發飆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調侃:“喲,七弟,你這兔子脾氣還挺大啊,是不是被你慣壞了?”
夜冥逍抱回了怒發衝冠的小兔子,圈在懷裏輕撫著小家夥的背,一邊給它順毛,一邊冷笑著回答:“是我慣的,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