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刀疤嬸一番提醒,一向記性比較差的杳采可算是想起來了,她冷笑了一聲,故作驚訝地說:“你們齊老大,身體真是不錯啊,換做一般人,撐不住這麽幾天的。”
“事到如今還盡說些叫人聽不懂的風涼話,快,把郡主綁了,帶回去!”
刀疤嬸怒火中燒,在身後的粗壯女人動手之前,自己已然擼袖子上前就往杳采胳膊抓去。
這樣的手法在杳采看來隻能用一句話形容: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五大三粗,俗稱蠢貨。
堂堂 千金,豈會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在刀疤嬸粗糙的大手快要抓住杳采胳膊的時候,杳采猛地側了一 子,速度快得令人微怔。
緊接著手掌劃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刀疤嬸未來得及反應,手臂就已經被杳采托住。
此時其餘四個粗壯女人撲了過去。
杳采順勢控製刀疤嬸的大手,一記手刀砍在其中一女人脖頸上。
刀疤嬸本就力大無窮,再加上杳采熟悉人體各個穴位,這一記手刀拍下去,那女人兩眼一翻,凶多吉少。
杳采不做任何停頓,手腕輕動便是“哢”一聲,幹淨利落地折斷了刀疤嬸的手腕,一腳踹在刀疤嬸的腰椎間盤處,刀疤嬸橫飛出去。
身形詭異地遊走在其餘三個女人之間,不消片刻,女人們倒地慘叫連連。
杳采揉了揉手腕,長長地歎了口氣,一腳踩在其中一個女人胸部上。
她故作無辜地歎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非常討厭暴力,所以我一般不打架的,可是一旦動手了,就莫名其妙控製不住力道。”
刀疤嬸哀嚎不斷,心中已將杳采的祖宗十八代全拎出來罵了個遍!
“郡主好身手。”
這時,門外走進一人。
那人一襲青衣,身形高挑,步伐沉穩,頭戴黑色鬥笠,看不清樣貌,他正一步步朝杳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