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入後院,湖風徐徐吹拂而過,亂了杳采的三千青絲,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湖麵上,竟難得地覺得心曠神怡。
青衣男子回眸時,恰巧看見了她眼底深處那抹極淡的笑意,不禁怔愣了一瞬,許是不理解為何郡主身上會出現靜謐的溫柔美。
“咳咳……”青衣男子輕咳兩聲,清了清喉嚨,成功拉回杳采的思緒。
杳采自然地望過去,又極快地扯開了眼,像是不願意將過多的視線放在他的身上,她開門見山道:“我勸你別總做一些自掘墳墓的事情,如果雲予追真的出了什麽事,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你這吉祥賭坊別想要了。”
她的身上多了一份與她的氣質外貌極為不符的冷絕,竟讓人絲毫不敢去懷疑她的話。
他沉默不語的空隙,杳采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下垂的手上,不鹹不淡地說:“我能不動聲色廢你一條胳膊,也能無聲無息要你一條命。”
思忖半晌,青衣男子平淡開口:“郡主就這麽在乎雲公子?”
杳采眉頭輕擰,回了句:“我沒有義務和外人說我的家務事。”
“外人?”青衣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然的笑意和疑惑。
杳采瞬間想到了什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隨即清楚明了地告訴他:“不管我以前和你是什麽關係,我對你是什麽想法,我都已經忘了,你也可以當做現在的我,並不是曾經的我,我如果對你說過什麽或是做過什麽,都忘了吧。”
青衣男子沉默片刻,突然輕笑出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向不太愛笑的他,竟然忍不住肩膀輕微顫動。
“郡主,你是說,你和我?這……真是……”
他的情緒突然變得歡悅,這讓杳采有些費解,她有說什麽存在笑點的話嗎?
扯了他一眼,杳采轉身:“該說的我都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別再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