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在碗裏動了動,杳采問:“怎麽了?不喜歡吃這個?那我們去吃別的。”
說著她作勢要起身,雲予追趕忙道:“喜歡的,郡主,不用麻煩……”
話音剛落,似是為了證明他真的喜歡吃,他趕緊埋頭一口吞下兩個餛飩,餛飩比想象中要燙得多,可就算被燙出眼淚花,他也不吐出來。
杳采眉頭蹙了蹙:“別吃那麽急,我隻是看出了你心情不太好?怎麽了嗎?”
郡主在提到其他小公子時嘴角帶笑,他自然心情不好,郡主好不容易不再提起齊公子,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公子?
雲予追越發惆悵了,眼裏的水霧更甚,他急忙垂下眸子:“沒,隻是,一年來,頭一次吃早點,覺得有些恍惚。”
“原來是因為這個,多大點事,以後,我保證讓你每天都能吃上早點,好了,快吃吧,不夠可以隨便加,想吃什麽可以說。”
說完這句杳采才低頭吃起了餛飩。
古代的餛飩雖不比現代那麽好吃,甚至有點硬邦邦的,可對於幾天沒吃到肉的杳采而言,這包了肉餡的餛飩,那可真是太好吃了。
隻是,雲予追似乎並不是太喜歡,勉勉強強吃完之後,就說飽了。
杳采卻不覺得這樣就能飽,去吉祥賭坊的路上又買了兩個肉餅人手一個。
看到對他這般好的杳采,雲予追心裏的擔憂迅速拋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的郡主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會整天對他打打罵罵,還吵著鬧著要休了他,然後去娶齊公子,哪怕齊公子對她避之不及,她也愛得深沉。
她說過會留下來陪他生活,他應該信她才對。
這麽想著,雲予追瞬間豁然開朗,眼角彎彎地吃起了肉餅。
杳采不由得嘴角 了兩下,這小子上一秒陰雲密布,下一秒晴空萬裏,變臉比變天還快,看似心思單純實則多愁善感,突然覺得有點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