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邪陽神色微凝,難得地帶了幾分嚴肅:“好,你提出的條件,我接受。”
眾人瞬間驚掉了下巴,一個個欲欲躍試想要上前將杳采扔出吉祥賭坊,齊邪陽蹙眉抬起手示意她們不要輕舉妄動,她們這才隱忍著站在一旁惡 地瞪著杳采。
杳采相信,如果目光是一把刀,那麽她此時已經千瘡百孔。
可是,她不會像這些人解釋什麽,她一向喜歡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對於賭博,她確實有能力將吉祥賭坊發展得更好。
齊邪陽竟然真的答應了。
雲予追暗自鬆了口氣,麵色柔和了許多,與杳采對視一笑。
隻是,他瞬間想到了什麽,心情立馬變得沉重。
如果,郡主真要和吉祥賭坊合作,那麽,就避不開齊公子了,她好不容易忘了齊公子,會不會又……
杳采卻沒有因為齊邪陽答應了而感到萬般驚喜,反倒是淡漠如斯地挑眉看著他,因為她從他的臉上看出了欲言又止。
果然,猶豫了一會,齊邪陽道:“分成問題,隻能你三我七,這吉祥賭坊是我多年的心情,於我而言,它並不隻是賭坊那麽簡單。”
本以為杳采不會答應,卻沒想到她立馬道:“好,成交。”
三成已經夠多了,杳采不是個貪心的人,她會幫助吉祥賭坊賺源源不斷的錢,到時候她會另謀出路,不會一輩子與吉祥賭坊捆綁,直白點說,吉祥賭坊不過是塊跳板罷了。
齊邪陽這才吩咐林茅道:“備筆墨紙硯。”
哪怕是古代,也得白紙黑字寫下來,然後拿去監察司那兒蓋了章印,才具備法律效益,空口無憑,這點誰都懂。
林茅很是不樂意地去取了筆墨紙硯回來,既然是齊老大決定的事情,她沒權過問。
齊邪陽手持毛筆,一個個龍飛鳳舞的字落入白紙上,十分的好看,十分的有風骨,可是,杳采半個字也看不懂,完完全全是甲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