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當二人去到清吏司府邸時,下人匯報,清吏司大人不久前剛剛離開了府邸,至於去了哪裏,大人沒說。
林茅反倒是鬆了大口氣。
總算不用在危急關頭和杳采扯上任何關係了。
可是齊邪陽卻是皺了眉頭,拳頭緊了緊,他繼而轉身往監察司的方向趕。
林茅發現不對勁,趕忙問:“齊老大,你難道想救郡主出來?”
齊邪陽沒說話,沉默著往前大步走去。
林茅一拍腦袋。
果然,齊邪陽是要救郡主的,可是,這是為什麽呢?為什麽要救郡主?郡主整日對當家的死纏爛打,這會還要入主吉祥賭坊,出事了更好不是嗎?!
見攔不住齊邪陽,林茅思前想後,終於下定決心趕回吉祥賭坊,取了筆墨紙硯給當家的寫了信,急急忙忙用信鴿送了出去。
同為吉祥賭坊小廝的杜娘拉住了林茅,擔憂地問:“吉祥賭坊出什麽事了嗎?為何如此匆忙給公子寫信?”
在這吉祥賭坊,誰人不知公子出門在外,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打攪公子。
林茅重重歎了口氣,婆口婆心地道:“齊老大看似冷漠,實則熱心腸,終究還是個少年,太過意氣用事,郡主被監察司的人抓了,他竟然一股腦要去救郡主出來。”
“又是郡主!”杜娘瞬間沉了臉色,不悅道:“當初公子就不該救她一命,自那之後,她就一直糾纏著吉祥賭坊不放,早前齊老大厭惡透了郡主,最近也不知著了什麽魔……這樣下去,遲早出亂子,還是快快催公子回來吧。”
“是啊,我也是這麽覺得,這吉祥賭坊,沒了公子還真就不行。”林茅再次歎了口氣。
杜娘道:“咱們還是先去看看齊老大吧,盡量將他拖回來,別讓他瞎參和。”
“是是是,忙著給公子寫信,差點把齊老大給忘了。”林茅一拍臉龐,拽著杜娘快步出了吉祥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