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顧苑氣得牙癢癢,她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可寂家乃是大涼國開國大功臣,家大業大,位高權重,傳言,身為寂家嫡親大小姐的寂丹蓉之所以到這荒涼之地鄴城上任清吏司,不過是為皇上秘密辦事。
寂丹蓉的身份很不簡單,誰也猜不透皇上究竟派她到鄴城辦什麽事。
她一個鄴城小小的監察司哪敢招惹寂家大小姐寂丹蓉。
顧苑敢怒不敢言,隻得將所有的過錯怪罪到顧襄歆頭上。
如果不是顧襄歆非娶雲予追不可,她也不會頭腦發熱去招惹紀杳采。
本以為紀杳采不過是個被皇族遺棄的破爛郡主,嗜賭如命,劣跡斑斑,軟弱無能,廢材一個,沒想到這麽難纏。
上一次顧襄歆試圖 雲予追,那件事她是知道的,但她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
事情敗露,紀杳采趕到時,正巧撞見了不該看到的畫麵,她雖然很生氣,可礙於顧襄歆是顧苑的女兒,自然不敢對顧苑怎麽樣,最後竟然把所有的不甘與怒氣怪罪在雲予追身上,差點活活將雲予追打死。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直到最後雲予追投湖自殺未遂反而害得紀杳采落水失憶,這事才告一段落。
此事有辱顧府的顏麵,顧苑私下動用了非常手段,才將此事壓了下去,並多次警告顧襄歆不要再一股腦地去招惹雲予追。
可是,顧襄歆鍾意雲予追仿佛深入骨髓般,根本克製不住自己不去招惹他,顧襄歆自小嬌縱慣了,心態極度扭曲,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得到自己所想,實在得不到,就想毀掉。
沒過多久,顧襄歆又開始幾次三番地去招惹雲予追。
本以為紀杳采還是曾經的紀杳采,隻不過是暫且戒賭了而已,卻不料她變得厲害了,變得難纏了,就連雲予追,也似乎與之前有了些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