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夜來香客棧出事,那是遲早的事情,從一開始,杳采就肯定裴舟臨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顧襄歆,更精彩的還在後麵。
她故作驚訝地微微張了張口:“出什麽事了?難道,此事與我和雲予追有關?”
要不然寂逍遙趕過來幹嘛?為了和他們分享趣味瓜,一起嗑?絕不可能。
寂逍遙輕輕點頭,沉聲:“準確說,此事與雲公子有關,恐怕,雲公子得和我走一趟,唉,雲公子可真是多災多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雲予追擰眉深思。
此事怎麽會與他有關係?猛然間,他微微睜了睜眼,想到了昨天裴舟臨留給他的字條,他說,他教訓了顧襄歆。
起初,雲予追沒太在意他所謂的教訓,這一刻,真的不得不正視了,裴舟臨口中的教訓,必定是鬧出人命了。
杳采抬眸看了眼雲予追,隻見他非但不害怕,反而一臉前所未有的平靜,甚至透著絲絲視死如歸的意味。
這樣的雲予追讓杳采倍感不安。
她問寂逍遙:“不知如何就與他有關了?”
寂逍遙道:“夜來香客棧老板夜芹的獨子夜昊,在夜來香客棧裏被顧襄歆誘女幹殺害,可顧襄歆一口否認她並未做過這件事,和她在一起的是雲公子,不知為何,醒來後變成了夜昊的屍體。”
夜昊?
杳采不動聲色地唏噓了一聲。
想必就是昨日與顧襄歆苟合的少年,杳采對他的認知隻停留在了那一聲聲汙穢不堪的 嬌嗔上。
見她不說話,寂逍遙忍不住補了句:“夜昊隻是個十四歲的少年,又是夜芹的獨子,這件事太過蹊蹺,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給夜芹一個交代,夜芹不會罷休的。”
說話間他目光複雜地望了雲予追一眼。
提到夜昊,雲予追目光沉了下去。
杳采這次是真的有幾分驚訝了。
這件事,她知道不是顧襄歆的本意,可顧襄歆這般惡心低俗的女人,就該受到血的教訓,可是,裴舟臨怎麽能牽扯上一個十四歲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