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采下頜微揚,帶著幾分倨傲,她道:“既然不信我,那我無話可說。”
寂丹蓉訝然杳采竟然如此幹脆,連句狡辯都沒有。
見杳采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真讓她有些惱怒,她道:“雖然你是長公主之女,貴為郡主,可你要清楚,現在的你,不過是被皇族遺棄的破爛郡主,既然已經跌落塵埃,便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若真要動你,輕而易舉。”
“哦?”杳采狐疑地哼了一聲,隨即言笑晏晏,帶著幾分涼意,冷然開口:“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之人,沒想到愚蠢至極,我真想看看你要如何動我?”
“你……”寂丹蓉咬緊牙關,原有的冷靜漸漸消失。
見她氣急,杳采往前邁了半步,挨得她近了,她才溫聲細語地吐出一句輕飄飄的話:
“你恐怕不知道吧,皇祖母前不久剛下了聖旨,命令我必須懷上子嗣,我若是在此之前出了什麽差池,那你就拭目以待,皇祖母究竟會不會因為被皇族遺棄的破爛郡主而遷怒於你,甚至,遷怒於寂家上上下下。”
寂丹蓉微微震驚,眸子眯出一抹滲人的弧度。
舉國上下幾乎無人不知曾經的郡主有多招皇上喜歡,哪怕她一出生就克死了皇上最疼愛的長公主,可依舊無法改變皇上對她的寵愛。
直到一年前國師算出郡主將致使國家覆滅,皇上權衡利弊許久,才下定決心將她送走。
這一年多來,雖然皇上幾乎對郡主不聞不問,可眼下突然要郡主懷上子嗣,這便說明,皇上真的太過看重長公主的血脈,不論如何,也不會讓長公主斷後。
如果現在郡主出事了,那麽長公主這條唯一的血脈,就真的斷了。
見她說不出話來了,杳采滿意地勾了嘴角:“你也不用覺得難做,因為夜來香客棧的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係,話便說到這裏,該怎麽做,就看你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