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雲予追送回“郡主府”之後,杳采叮囑他將門閂好便片刻不停地往河邊跑去。
望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身影,雲予追的心仿佛在滴血。
倘若郡主像喜歡齊公子那般喜歡上了裴舟臨,那麽他該怎麽辦,紙始終包不住火,終有一天她會知道他和裴舟臨就是一個人,他到底該怎麽辦。
這一刻,雲予追甚至希望她喜歡上的是寂逍遙或者齊公子。
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他,真的讓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終究,他還是快步進屋,迅速給裴舟臨留下字條,便從懷中取出裴舟臨留給自己的藥丸,稍作猶豫便服用下去,旋即,身體一軟倒在了床榻上。
杳采往河邊快速趕去,心裏竟然莫名有些緊張,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為了見一個少年而如此著急,甚至她都不確定他會不會在河邊。
待趕到河邊時,她已經累到氣喘籲籲。
月色朦朧,林間靜謐得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換作別人估計早被這陰森的環境嚇得調頭就跑,可杳采半點不在意,徒步往前走去。
一雙清亮的眸子緊緊盯著四周圍,不放過一絲半點的動靜。
可是,找了半晌,周圍依舊寂靜不已,顯然,這個地方並沒有除了她以外的人。
杳采有些灰心喪氣,正準備往來時的路回去時,突然,一道低沉婉轉的笛聲幽幽響起。
杳采心頭一緊,這裏竟然有人,而一向十分警惕的她竟然半點未能察覺,會是誰呢?會是他嗎?
杳采默不作聲,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她盡可能地掩蓋去自身氣息,悄無聲息地站在黑暗處。
可是,下一秒,敵方動了,且是在她絲毫沒有察覺的前提下,斜躺在茂密的蒼天大樹上悠哉遊哉吹著笛子的少年突然身形一閃,飄飄然落在她的身後。
杳采心中微驚,似鬼魅般的身影,好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