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采動作一頓,無奈至極:“怎麽就又不氣了?”
齊邪陽眉頭輕輕挑了挑:“就是不氣了,哪來那麽多緣由。”
“嘶……”
臭脾氣,得治。
他的話未說完,杳采便揮起銀針刺進他的手肘裏側,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悶哼了一聲。
杳采似笑非笑地抬起眼,就看到齊邪陽眼底迅速劃過一抹窘迫,她故作驚訝:“咦……原來,你這麽怕疼?”
聞言,齊邪陽冷笑一聲,正色道:“怎麽可能?”
“那你瞎叫什麽?”杳采笑意更甚。
她越是笑,齊邪陽越是認為她在取笑自己,他不想讓她覺得他與那些柔柔弱弱的男子一個樣,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大老爺們!
語氣不善地道:“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叫了?”
杳采無奈地冷哼一聲:“高冷悶騷。”
杳采心下暗自感歎一句:這大涼國,真是處處皆是神奇,女尊男卑的國律,溫柔體貼的雲予追,放浪形骸的裴舟臨,高冷悶騷的齊邪陽,柔情俠骨的寂逍遙……
她輕輕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以後還會遇到怎樣的……奇葩,對,就是奇葩。
“你說什麽?”齊邪陽狐疑道。
杳采沒有回答,反倒是轉移了話題:“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不可太操勞。”
“嗯。”齊邪陽不動聲色地應了聲,似是沒太在意她的話。
實際上,在杳采說出這句話時,他的眼底已悄悄浮起笑意,心裏高興極了,差點忍不住問她是不是在關心他。
杳采也懶得多說,這家夥一向陰陽怪氣的,他不回懟她已經是萬幸。
突如其來的靜默過後,杳采突然蹙了眉頭,眸子盯著他的胳膊看了又看,不解道:“你的手,斷過?”
齊邪陽比她還要狐疑,這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她竟然看得出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