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
皇帝正襟危坐,盯著自己麵前的公孫儼。
方才他身邊的太監收到了他的命令,便直奔太子府了,那個時候公孫儼已然睡下來,看來今晚夜闖禦書房的人,與公孫儼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再說了,他已經決定要將皇位傳給公孫儼了,這禦書房裏的東西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又為何要竊取呢?
“父皇,您深夜急召兒臣,是出了什麽大事嗎?”
公孫儼身著一身蔚藍色的錦衣,他方才已然是睡下了,豈知皇帝會在這個時候召見自己呢?於是便草草的梳洗了一番。
皇帝聞言,便將禦案上的一道聖旨遞給了公孫儼,說道,“今夜禦書房失竊,朕知曉有人耐不住性子了,這聖旨你拿去好生保管,也當做是朕的遺詔吧。”
公孫儼一時間隻覺得皇帝突然之間這一切這樣奇怪的話令人難以琢磨,但還是結下了那一道話說是遺詔的聖旨,然後回了自己的太子府。
子時已過,四皇子府內依舊燈火通明,君挽笑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的倚欄軒,站在屋外,便感覺到自己的屋內有人的氣息。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屋內有人。
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便感知那屋內卻又一人,並且能夠感覺到那人身上深厚的功力,不用想也知道,在四皇子府內能夠有著這般深厚內力的隻有公孫暝了。看來公孫暝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得知在自己屋內的是公孫暝,君挽笑便淡定的走到燭台前點起了蠟燭。
“去哪了?”公孫暝低沉的聲音響起,滿含冰涼之感,倒是叫君挽笑心頭顫顫的。
見他坐在輪椅上,那雙蔚藍色的眸子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帶著怒火,君挽笑便泰然自若的將自己手中的兵布圖放到了桌案上,隨口應答道:“出去辦點事兒,但是你且放心,站在你的立場上想,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危害到你的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