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床榻上的女子艱難的睜開自己那雙鳳眸,看見眼前一派熟悉的陳設,她知道這是北宮棄的臥房。
與此同時,也看見不遠處的桌案上坐著一個紅衣男子,他用右手支撐著腦袋,似乎正在睡著。
剛坐起身,便感覺自己的胸口傳來了一陣疼痛。
“咯吱——”一聲,房門開了,一個藍衣男子闖進她的視野之中。
“你醒了?”
見君挽笑醒了,公孫儼麵上的喜悅之色也徒增不少,端著手中的藥,幾個大步走了過去,將一個個枕頭放到君挽笑的背後好讓她靠著。
君挽笑竟不知公孫儼還會有對自己這般溫柔的一麵,就好像自己麵前的人不再是公孫儼而是她日思夜想的噬血。
興許公孫儼對自己的種種好,都是因為公孫儼覺得自己是為了救他而受傷的,所以是歉疚吧。
“來,把藥喝了。”公孫儼那溫潤的聲線響起,說罷,便用勺子舀起一勺湯藥放在唇邊吹了吹,而後送到君挽笑的唇邊。
君挽笑見此,短愣了一秒,便低頭喝了公孫儼送到唇邊的藥,開口問道:“你自己的傷沒事吧。”
“沒事,隻要你沒事就好。”說著,又是一勺子的湯藥放到了君挽笑的唇邊。
“嘖嘖。”一道調侃的聲線從公孫儼的身後傳來,“這副郎情妾意的模樣真叫孤好生羨慕啊!”
聲線一落,君挽笑和公孫儼便朝著北宮棄的方向看了過去,說來也對,北宮棄就坐在那邊睡覺,許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吵醒了北宮棄。
“既然宗師這般羨慕,那本太子便不再此處礙事了。”公孫儼說著,便將湯藥放到了一邊,掀起了蓋在君挽笑身上的被子,看樣子是準備將君挽笑也一同帶走了。
公孫儼的舉動還真叫君挽笑有些吃驚了,她竟然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北宮棄,想要看看北宮棄會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