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彧炙囚還說了,希望您放棄刺殺君挽笑的念頭,因為他會每時每刻都守在君挽笑的身邊了護她周全。公主,與君挽笑作對並非明智之舉,不若您讓七公主去找君挽笑求個情,讓君挽笑與宗師說說吧?普天之下,許是唯有君挽笑才有能力說動宗師了。”
其實公孫憐也不是沒想過,隻是讓她堂堂一個公主去給君挽笑服軟?她可辦不到。
“君挽笑不是喜歡吃嗎?那你便同阿琪說一聲,讓阿琪去找君挽笑,務必想辦法讓本公主重獲自由之身。”
“是。”
“殿下,您是不是瘋了?”齊安憤憤不平的多著公孫儼開口斥責,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對太子殿下說話呢。“殿下,區區一個君挽笑與太子之位相比算得了什麽?殿下您何必如此呢。”
這並不是因為齊安對君挽笑有什麽偏見,而是齊安覺得,女人與殿下的霸業相比,真的不算什麽。
聽著齊安的話,公孫儼便抬了抬手,示意齊安住口。一來是擔心齊安跟在自己的身後喋喋不休,最終將君挽笑吵醒了。二來,他自己也不想聽見他說的話,比較在他心裏,麵前的女子比區區太子之位重要多了。
齊安剛一閉嘴,便看見床榻上的君挽笑那長長的羽睫動了動,似乎是要醒過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她艱難的睜開了那雙不知道閉了多久的眸子,有氣無力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讓自己可以將眼前的一切看的更加的清晰。
“你醒了!”公孫儼麵帶喜色,仿佛這天底下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比君挽笑醒過來還能讓他雀躍的了。
“嗯。”君挽笑一瞬間到時覺得公孫儼對自己的轉變大的有些無法接受了,但還是坐起了身,問到:“公孫暝可曾來找過我?”
想來自己許久未曾回去,一照公孫暝那性子,非是四處尋自己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