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儼當即愣住了,倒是和鈴開口解釋一番。
“月老廟前有一棵月桂,大家都會將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寫於紅綢之上,以求白頭偕老,這‘噬血’二字倒像是姑娘的字跡,隻是噬血是誰?這紅綢又怎會在宗師手裏?”
聽見和鈴這一問,公孫儼便猜到了一二,想必是丫頭將這紅綢掛在月桂上,北宮棄看著醋了,便偷偷取下來了吧。
如此一來,可見北宮棄的心思也算是昭昭在目,眾人察察了。
“太子,顏姑娘聽說您受了重傷,前來看望您了。”下人前來稟報道。
和鈴聞言,警鈴大響,雖然自家姑娘現下還是四皇子妃,但是看姑娘那樣子,還是忘不了太子,所以她自然是站在姑娘的立場上的。
如今情敵都上門來了,自家姑娘怎麽還不回來呢?
“不見,遣她回去吧,順勢放消息出去,本太子隻是輕傷,並無大礙。”若是太子重傷的消息傳到了宮裏,傳到了其他皇子的耳裏,再加上皇帝現下也是重病在身,恐怕南軒就要變天了。
“是。”
醉仙閣,紅姨的房中。
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站在窗口已久,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等待著這屋子的主人回來。
“咯吱——”一聲,房門開了,紅姨也不出所料的走了進來,在看見屋內的男子是,眉間一皺,眼眸之間也多了一絲猶疑,但還是大刺刺的進了屋子。
仔細一看,便發現男子一身白色錦衣,衣料算不上上乘,但他全身上下就像是蒙上了一股神秘的氣息,一縷墨發散在額前,不羈中帶著冷傲,他的眼神更是出了奇的冷,就好像被他看了一眼,就可以直接變為冰塊。
“不知閣下是何人?闖入我的屋子是有什麽事嗎?”
紅姨這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倒是叫彧炙囚那張冷若冰霜的麵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開口道:“想必紅嫣姨不會忘記家主的遺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