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之外,北宮棄剛一睡醒,便看見一隻海東青停在了自己的肩頭,惺忪的睡眼之中閃過一抹了然,看著那海東青上麵東越的標誌,輕歎一聲。
不必看這信箋上的信,北宮棄便已經知道發生了何事了。隻是沒想到,花無怨這般迫不及待。
若不是赤星現,若不是他在南軒撕毀了那合約,若不是自己離開南軒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花無怨的恐怕還是不急於一時的。
正在北宮棄想著花無怨這件事情是,穆青再一次急匆匆的出現在北宮棄的麵前了。
“主上,南軒那邊傳來一個陌生人的消息,您要不要知道?”
“陌生人?”北宮棄心裏打了一個問號,很快的也知道穆青所指的陌生人是誰了,“說吧。”
聽北宮棄的口氣還算是心平氣和,穆青方才安心的開口,“那個陌生人昨日便與彧炙囚一同離開了南軒,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北宮棄俊眉一蹙,和彧炙囚一起離開了南軒?那不是連公孫儼也不要了嗎?這怎麽可能?莫不是她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對了,你馬上派人去調查一下陌生人的身世,從小到大孤都要知道一清二楚。”
雖說穆青不知道自家主上為何突然之間對君挽笑的事情這麽傷心,但是作為已經失戀的人來說或許這樣就是一個讓自家主上思念君挽笑的獨特方式吧。
“是。”
……
“駕——”
“姑娘,我們這下是準備去哪裏啊?”和鈴緊跟在君挽笑與彧炙囚的身後,不得不說,這兩人的馬術還是很好的,有時候真叫她有些跟不上了,但是她也不想成為拖後腿的那一個。
聽見身後的和鈴發問了,君挽笑思索了片刻,方才開口:“幻心草世間唯有兩株,一株在花無怨手裏,一株在北定太後手中。我與花無怨也算是有一些交情,雖說上次他請客我放了他的鴿子,但是他應該不會就此與我絕交的,我想還是想去東越找一下花無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