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雖不太懂太子殿下是什麽意思,但還是拿著拿到聖旨進宮去了。
然,現如今的皇宮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眾位皇子知道皇帝將命不久矣,更知道他已命人去傳召太子公孫儼進宮了,紛紛命人將太子府團團圍了起來。
若不是齊安一早就知道太子府內有一個直通皇宮的密道,想必要出太子府是一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皇宮內。
公孫暝帶領的一支禁軍與八皇子的人馬對峙已久,長時間下來,八皇子的人還未進到養心殿,便已經死傷慘重,勝負已經分明。
沒兩下,八皇子便已經被公孫暝的人拿下,押到了他的麵前。
這八皇子一見坐在輪椅上的公孫暝,心裏的不服氣孑然而生,自己麵前的不就是一個瘸子嗎?自己怎麽會輸給一個瘸子呢?
“公孫暝!你一個瘸子,在這裏爭什麽皇位?即便你贏了我,你覺得南軒會允許一個瘸子做皇帝嗎?”
對於八皇子的出言不遜,公孫暝並沒有放在眼裏,淡淡的開口:“八皇弟帶兵進宮,實屬生了謀逆之心,本宮隻是救駕罷了。”說罷,便不給八皇子一個說話的機會,隻是給了守生一個眼神,守生很快便會意,手起刀落,八皇子就此人頭落地。
“四皇子殿下,屬下已經依照您的意思,將皇後囚於鳳儀殿內,現下是否去養心殿麵見皇上?”一個侍衛在公孫暝麵前開口說道。
公孫暝聞言,蔚藍色的眸中多了一絲恨意,那恨意似乎是在侍衛說道皇後和皇帝的時候生起的。
“嗬……去見父皇本宮怎麽好就這麽去呢?”語落,公孫暝便在中禁軍的注視之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這一站,莫說是禁軍了,就是守生也呆住了,虧了他還跟在公孫暝身邊這麽多年,可是就連自家殿下的腿好了他都不知道。
他究竟是應該說自己對殿下太不用心了,還是怨自家殿下連自己都要瞞著呢?算了,反正此刻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