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幾年前君挽笑倒是由紅姨帶著來過東越一次,也是為了參加東越的花魁競選,那一次,君挽笑可是在四國之中拔得頭籌呢,當時我也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這女子,美則美矣,隻是性子孤高冷漠,看上去也不太好相與。”
寧凝萱說君挽笑孤高冷漠?會冷漠嗎?為什麽他一點也不覺得。
“我打算什麽時候將她請到東越來做客。”花無怨說著,麵上又一次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種喜悅之色來,而他口中說的“請”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請。
寧凝萱杏眼一凝,“既已為公孫暝的側妃,便不是那麽好請的,再等等吧,畢竟醉仙閣的背後也不是好惹的主兒。”
花無怨點了個頭,也頗為讚同寧凝萱的觀點,隻是到時候,他一定要讓君挽笑這個放了自己鴿子的女人再請自己一頓才好。
至今,他隻要一想到君挽笑回了清風樓之後,掌櫃的讓她給自己結賬的表情,他就尤為想笑。
……
翌日一早,四皇子府。
“姑娘,方才三公主派人來說,下午她在皇宮舉辦了賞花宴,邀請了王親貴胄的千金和公子們,她讓您也參加一下,您若是不如,奴這便去拒了她們。”
君挽笑聞言,一愣,自己和公孫憐根本就不太熟,而且還有仇,她會那麽好心讓自己去嗎?肯定有問題。
似乎電視劇裏的宴會都很多吃的東西,“去!為什麽不去?老娘倒是要看看公孫憐想要玩什麽花樣。”說著,君挽笑便坐到了梳妝鏡前,對和鈴開口道:“快過來給我梳妝,我一定要豔壓群芳。”
到了午後,君挽笑終於坐上了馬車,和公孫暝一起進了宮。
禦花園的臨溪亭,話說那個地方是賞荷的最佳之處,而且在夏季也十分的涼爽。
君挽笑到了禦花園之後,便於公孫暝分道揚鑣了,看著他朝著皇帝的禦書房去了,想來是找皇帝有事,反正這也不管她的事,站在岸上,便看見那臨溪亭內已經是高朋滿座了,看來,自己這算是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