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憐就好像感覺自己看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從地上站起了身,站到了君挽笑的麵前,挑釁的開口:“看見沒有,你給他打抱不平,可是像他這樣沒心沒肺的人,不但不會記在心裏,反而會覺得,一個女人來幫他,是他的恥辱。”
公孫憐卻不知道,公孫暝是怎麽看的,君挽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裏,勾了勾唇角,公孫暝雖然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可是,她知道,公孫暝並不是公孫憐說的那種沒心沒肺的人。
“他沒心沒肺那隻是對你們,在我看來,他有情有義。”說完,君挽笑便不再理會身邊的公孫憐,大步的朝著臨溪亭走去來。
臨溪亭內的眾小姐公子們也不知道公孫憐和君挽笑去了哪裏,所以他們隻能無聊的坐在亭中聊天的聊天,賞花的賞花。
正在眾人無聊之際,便看見不遠處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的一剪紅色的身影。見舜英有了一個極大的反應,看著那紅色的身影,突兀的,驚訝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句不太確定的聲音。
“主上?”
之前他們都聽見這個女子自稱是宗師北宮棄的人,那麽這個世界上,能夠讓舜英喚作主上的人就隻有北宮棄了。
宗師來了?
眾女們一聽見了舜英的聲音,邊紛紛探出了自己的頭,朝著那岸邊看了過去,看見那一襲紅衣,舉止優雅華麗的男子正在朝著臨溪亭走來。
頃刻間,她們邊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整理自己的衣著,不停地問自己身邊的丫環,自己此刻的儀態是否尚可。
不一會兒,那紅色的身影便到了臨溪亭的亭口。
見他那張神一般的容顏,刀削般的輪廓,那張俊美無儔,風華絕代的麵容上帶著一貫如常的笑意,也就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訴說著這個男人的無情無心。他玉冠束發,墨發散在肩頭,手持一把玉骨扇,也讓人看出一種風流紈絝之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