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定朝堂之上,一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坐在金鑾殿的龍椅上,這男子的眉宇之間與北宮棄又那麽幾分相似,他的長相也算得上是俊美,隻是在他的雙眸之中,又很容易可以讓人看見他那與生俱來的軟弱不能,呆板木訥。
這男子,不是北定最軟弱的草包國君北宮滅又能是誰?
在北宮滅的身後的一串串珠簾之後,眾位大臣們可以看見一個盛裝麗影,大臣們都知道,坐在那簾子後麵的人就是北定的太後,她這個樣子已經是垂簾聽政了,隻是大臣們都不能夠說些什麽,誰讓皇帝無能呢?
若是宗師回來了就好了,隻是上一次太師帶著群臣一起進諫,說是要讓北宮滅恭迎宗師還朝,可是北宮滅當時還不顧太後的反對,直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一劍殺了太師,這也就算了,他竟然還沒了太師滿門,以至於現下他們都不敢在北宮滅的麵前提起關於宗師的任何事情了。
一個小宮女趁著前方的大臣和北宮滅正商量著事情,便從後麵將一個紙條遞給了珠簾後的太後。
太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紙條上的內容,手裏的紙條也不甚滑落在地,在口中低喃道,“好硬的手段啊!北宮棄,你可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竟在這時候丟下北定不管了,你究竟是有多恨我啊?”
……
一道淩厲的疾風從樹林中劃過,一片片竹葉在這疾風的吹拂的從竹枝上飄落而下。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那片竹林上落了下來,一雙纖塵不染的靴子落在了地上,踩在一堆竹葉上,沒有發出一絲絲聲響,他注視著麵前那個擋住自己去路的一個身著宮裝的宮女。
“你想死?”彧炙囚的聲線冰冷到了極點,他並不是一個不會濫殺無辜的人,但凡是有人擋了他的去路,他就一定會解決掉。就算麵前的人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