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直踹了一分多鍾,自己累的嗬斥帶喘,但是人家卻麵不改色生不吭,黃毛停下來掐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王川走過來將他扒拉到一旁,伸手從裂口中抓住凶手的脖子,看了一眼壓著他的趙剛示意他起開,隨即王川猛地一用力直接把凶手給提溜了出來,那感覺還真像給蝦剝皮。
“黃毛,這家夥穿著這件外套,累死你你也打不到他,現在你再試試。”
王川說著將凶手扔在地上,黃毛聞言更加氣憤了,剛想要上去揍他,但是無奈自己現在累的抬手都費勁,扭頭對著一眾小弟說道:“來,你們給我打他。”一眾小弟知道他不是鬼之後,早就已經手癢難耐蠢蠢欲動了,現在聽到黃毛的話,一個個壞笑著走上去,對著凶手就是一陣暴打。
凶手沒有了外套的保護,頓時開始哀嚎起來,那聲音就跟殺豬一般響亮,黃毛雖然手動不了,但是卻可以動嘴,站在一旁指著凶手就是破口大罵,這感覺讓王川想起來潑婦罵街的感覺。
王川見事情解決了並沒有放鬆下來,因為王川感覺一切都過於簡單了,但是王川想了想還是給羅慧雯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給局裏打電話然後下來,王川掛斷電話之後,看著被人暴打成一團的凶手,王川的疑惑越來越重,按理說以他可以殺掉警察的身手不應該這麽次才對。
“各位,各位別打了,我堅持不住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死了。”
凶手說著一臉的痛苦,嘴角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著血,黃毛一聽這話,頓時就嘲諷道:“誒呀?你還知道求饒呢?那你當初殺人的時候怎麽不理會他們的求饒呢?新聞我可是看過的,老人和小孩你都不放過,你這是什麽心理啊?我感覺我就tm夠壞的了,沒想到你tm比我還壞,我就納悶你咋下得去手呢?”
兩三分鍾的時間,羅慧雯就慌裏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地上被打的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外套,頓時明白過來這個就是變態碎屍案的凶手,連忙走過去推開正在毆打凶手的人,人被推開之後凶手一臉解脫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