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天這話剛剛說出,堂外百姓便是一片嘩然。
什麽叫做不想聽她們說話,誰想要兒子就上來搶?而且誰搶到就是誰的,這算什麽斷案?
“敗家子就是敗家子,無論穿什麽狗皮都改不了本性。我看繼續讓他胡鬧下去,本縣百姓真的要遭殃了。”
“誰搶得過孩子就是誰的,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若是如此,那麽誰搶得過李家的財產,難道整個李家就是誰的嗎?”
“隻有荒唐的人才會如此審案,待會兒的結果肯定也是荒唐的,根本就是胡扯!”
“李蕭天呀李蕭天,你把自己家敗了也就對了,為什麽要來當什麽捕頭,為什麽要來殘害百姓呢?”
……
所有百姓都在議論紛紛,所有人的矛頭直指李蕭天。沒有一個人認為他能夠審案,更加沒有一個人認為他能夠斷案成功。
就連一個資深衙役也上前低聲道:“縣令大人,現在民怨滔滔,若是讓李捕頭如此胡鬧下去,恐怕待會兒不好收場。”
縣令擺擺手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且看他如何斷案吧。”
這話說得輕巧,但縣令自己內心也是七上八下。若李蕭天真的胡來,待會兒該怎麽收場,連他也不知道。
不過這樁案子實在太複雜,姑且死馬當成活馬醫,或許瞎貓碰上死耗子,或者一物降一物呢?
這時李蕭天又發話了,“你們兩個聽到沒有,趕快上去搶奪這小孩兒,誰搶到就是誰的。”
態度好的那位婦女率先衝上去,拉著小孩兒的雙手便要提起來。
後麵這位婦女豈能善罷甘休,拖著孩子的雙腿使勁扯。
一時間兩人一拉一扯,都是用盡全力。
孩子被拉扯得生疼,立刻哭了起來。
“殘忍呀,簡直太殘忍了。若是孩子待會兒有什麽三長兩短,真正的母親不知道會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