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天,死到臨頭還敢詭辯。”王霸膽怒不可遏:“購買怡紅院,並且 笙歌,難道還不是經營嗎?”
李蕭天努著嘴說:“擺脫你搞清楚,我購買怡紅院那是有錢任性, 笙歌那是一種超脫的生活態,可這些跟經營煙花柳巷有什麽關係?”
他嗬嗬笑道:“請問大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用怡紅院掙錢,又是那隻眼睛看到除了我之外,還放了其他客人進門?”
“這……你……”王霸膽正要反駁,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的確,經過他的調查,這李蕭天是買下了怡紅院,又經常流連其中,甚至喝得爛醉如泥,自己昨夜也抓了個現行。
可是這小子隻是自己享樂,從來不準別人進去。
那些客人們隻能從門縫中偷窺,個個猴急卻無可奈何,隻得空留遺憾。
就連自己也是硬闖進去,看到的隻是歌舞表演,還有李蕭天飲酒作樂而已。
那麽這個算不算經營煙花柳巷,這個到底違不違法,還真不好界定。
看到王霸膽愣在當場,縣令是表麵嚴肅心中痛快。
這小子自恃權力大背後有人撐腰,簡直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現在被李蕭天這個搗蛋鬼一頓搶白,竟然沒有了往日的神氣,簡直太解氣了。
“你……你雖然現在沒有經營煙花柳巷,但一定是在試運行。等到時機適當的時候,就一定會開始經營。”王霸膽思來想去,實在找不到借口,隻得開始胡攪蠻纏,搞莫須有那一套。
李蕭天故作恐懼地說:“巡查使大人,飯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呀。我可是正正當當的享樂而已,哪裏懂什麽經營,你就別抬舉我了。”
看到李蕭天麵露懼色,王霸膽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連忙說道:“雖然你做得似乎天衣無縫,但我料定你肯定有違法事實存在。狡辯是沒有用的,事實麵前就算你舌燦蓮花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