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蕭天又在搞鬼,他難道真的活膩了嗎?”王霸膽把桌子 一拍,“這小子到底在玩什麽花樣?”
王霓裳眉峰緊皺道:“其實這次我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但總覺得他會有什麽動作。”
抬頭仰望,天際逐漸劃開的藍色天空,烏雲似乎消散,陽光漸漸顯露。
王霸膽頗有些擔憂地說:“其實李蕭天這個人,頭腦特別靈活。別看他活像個腦殘,可每次都會有神來之筆。這次放火燒山我已經派人關注了,可到現在都沒有看出什麽門道。今天他又來個什麽萬訂模具,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但不管怎樣,他越是做得離譜,越是讓人看不懂,那麽結果就越出乎意料。”王霓裳點點頭說道:“因此我們一定要 引起高度重視,不能讓這小子鑽了空子。”
王霸膽揮揮袖袍,示意下人繼續監視李蕭天的一舉一動,隨時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前來稟報。
他回頭問道:“妹妹,我安排父親到州府休養的事情,你辦妥沒有?他老人家辛苦了一輩子,臨老了還被李蕭天擺一道。這個仇我一定 要報,一定不能讓李蕭天好過。”
王霓裳嘟著嘴說道:“哥哥呀,我是好說歹說終於說動了父親。現在他老人家已經平安抵達州府,有 照顧著肯定沒有問題。不過縣令大人到底是怎麽了,連你的麵子都不給,就這麽把李蕭天給放了不成?”
王霸膽氣不打一處來, 把桌子一拍道:“這個老不死的,專門和我作對。明明李蕭天買下怡紅院,這就是重罪。可他非要偏袒,最後就給他定了個有傷風化的罪名,責令回家反省三個月。如此的護犢子,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
王霓裳冷笑道:“我看著就是明目張膽地袒護,簡直太過分了。”
“可我隻是個州府巡查使,論官階還比縣令低一檔次,目前暫時還奈何不了他。”王霸膽歎息一聲道:“不過李蕭天這小子我一定不會放過,無論他做什麽我都要讓他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