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文武如此淡定的模樣,李蕭天都有些吃驚。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在宜春院的時候,被自己嚇得渾身發抖,轉身便落荒而逃。
現在竟然敢深更半夜,跑到城外破廟一個人讀書,這豈非咄咄怪事?
最令人意外的就是,此人看到生人前來竟如此淡定,而且這個人還是剛才嚇壞他的自己!
“王文武先生,你是不是吃多了?”李蕭天徑直懟道:“深更半夜跑到破廟來讀書,你是在演戲給我看呢,還是神經病犯了?”
王文武眨眨眼睛,故作恐懼狀,“李少爺呀,剛才立春院你可把我嚇得屁滾尿流。為了平複我受傷的小心髒,所以才跑到破廟來讀書解悶。”
李蕭天鼻子裏差點噴出火來,這是什麽邏輯,怎麽和自己那套不講道理的道理差不多呢?
因為害怕所以讀書,跑到城外破廟讀書能安撫受傷的小心髒?
可勁兒吹吧,不被漆黑的夜晚嚇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的意思是,半夜到破廟讀書,是被我嚇的,這還賴上我了?”李蕭天皺了皺眉,忍不住地想笑。
王文武連連點頭道:“是呀,是呀。如果今夜你不嚇我,我就能夠和紅梅雙宿雙飛,現在早就暖被窩去了,哪裏會到這荒郊野外來受凍。說來說去豈非要怪你嗎?”
李蕭天徹底被征服了,自己在世人麵前裝瘋賣傻,至少有敗家子這個旗號。大家也覺得見怪不怪,沒有人會產生懷疑。
而這個王文武,當著自己的麵裝傻充愣,還倒打一耙。真是人精中的人精,奇葩中的戰鬥機,臉皮比自己厚不知多少倍了。
“王文武,你深更半夜在這裏裝神弄鬼,不會真的隻是讀書這麽簡單吧!”李蕭天目光一凜,“說!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王文武瞪大眼睛,似乎真的莫名驚詫,“李公子,我真的是來這裏讀書的。城裏太吵太鬧,因此到城外來讀書圖個清靜。這不下半年要科考了嗎,我還想考取個功名,好衣錦還鄉迎娶紅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