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的別院無比冷清,甚至讓人感覺有些瘮得慌。因為殮房就在這裏,除了仵作經常出沒,其他人都視輪值這裏為倒黴。
每每有人來到這裏,心情自然沉重。那些風花雪月,那些鶯歌燕舞,那些太平盛世,似乎被徹底隔離開,隻剩下悄然無聲的寂靜。
李蕭天沒有了在外麵世界那種囂張,他靜靜地走著,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程咬金和趙中一左一右緊隨其後。程咬金倒是大步流星,趙中卻顯得畏畏縮縮,甚至連大步都不敢邁。
“仵作,驗屍結果如何?”李蕭天皺眉問道。
仵作見李蕭天前來,立刻上前說道:“經過仔細查驗,這個趙宵的確是死於上吊,屬於窒息而亡。”
“什麽!那就意味著趙宵是自殺,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咯?”程咬金眼睛差點噴出火來。
要知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調查得如此艱難,終於有一點眉毛。
現在重要證人王文武尚在昏迷之中,殺手和尚還沒有找到蹤影。若說趙宵是自殺身亡,豈非所有線索都得斷掉,這個案子豈非要草草完結嗎?
李蕭天靜靜地聆聽,臉上出奇的平靜,甚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流露。
趙中也按捺不住了,“少爺,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所有情緒都是和我們反著來?平常我們認為稀鬆平常的事兒,你非要大驚小怪。平常被我們認為大過天的事情,你竟然正眼都不瞧上一瞧,還能夠安心睡覺。現在趙宵驗屍情況出來了,你竟然無動於衷,你讓我說什麽好呢,我的少爺!”
麵對著程咬金的捶胸頓足,麵對趙中的歇斯底裏,李蕭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少爺,你是不是承受的壓力太大,有些支撐不住了?”趙中關切地問。
程咬金也是絕望地搖搖頭道:“看來少爺也是非常失望,覺得這樁案件無法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