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倔強地衝破烏雲的包圍,漫天的霞光,滿地的金黃。
李蕭天駕著戰馬,領著一隊人馬,雄赳赳氣昂昂走在隊伍最前麵。
在他的身後,這支隊伍大概50人上下。如果細細辨別,就能夠發現所有的人,都是他從李家宅院帶過來的家丁。也就是現在的衙役和捕快。
至於為什麽不用縣衙之前的舊人,或者王霸膽從州府帶來的人馬,甚至於他們要去哪裏,沒有任何人知道。
“大家夥兒說說,這李捕頭是要去哪裏?看他裝模作樣的神態,好像要做大事喲!”
“這個敗家子,就喜歡裝神弄鬼,他能做什麽大事,還不就是逛窯子換著花樣敗家而已。”
“聽說這小子取了兩個小妾,才幾天沒見就受不了,非要連夜讓人送回來。我看他也就這點出息,沒什麽前途。”
“這樣的人還能當捕快,真不知道當初他是如何剿滅無影山盜匪,破那幾樁案件的。”
“他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走狗屎運而已。我看大家夥兒們該幹嘛幹嘛,就別跟著瞎摻和了。反正那個賭約還剩幾天時間,是驢子是馬到時候就知道了。”
……
麵對眾人的議論紛紛,麵對街坊鄰居的冷嘲熱諷,李蕭天根本就充耳不聞。大搖大擺位列隊伍最前頭,顯得趾高氣昂。
以至於他身後的隊伍們,都耷拉著頭,全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道這位縣城的捕頭,李家的大少爺,要帶他們去哪裏。
出了北門,李蕭天引領著隊伍徑直往南。
才走幾裏地,便碰到同樣領著隊伍立於路口的王霸膽。
“喲,李捕頭。領著這麽多人的隊伍,是要去哪裏辦大事兒呢?”王霸膽皮笑肉不笑地望著李蕭天。
李蕭天嘿嘿一笑道:“我見今天天氣尚可,也想活動活動筋骨。因此帶領著兄弟們去野外打獵,順便打打牙祭。王兄若是有空,也可以一起去踏踏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