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的思想還真別具一格,的確讓我歎為觀止呀!”狄子安冷笑道:“既然我道不同不相為謀,那就各自回去準備戰鬥。不過我要警告你,我2000軍隊攻打遂州縣城,那是絕對不費吹灰之力。城破之時玉石俱焚,到時候可別跪在地上求我饒命。”
李蕭天攤開雙手道:“我也是這個想法,到時候我全殲2000盜匪的時候,你可千萬別跪在地上求我饒命。”
“你……”狄子安終於按捺不住,怒氣衝天地說:“你就是個荒唐的敗家子,有什麽能耐,能夠讓我跪在地上求饒!有本事你打我呀,讓我跪在地上求繞呀!”
他的話音未落,李蕭天竟然早已猛撲上來。
根本不由分說,掄起醋缸大的拳頭便是一頓狠揍。
狄子安完全沒有想到,李蕭天竟然一言不合,就像瘋狗般撲過來亂咬,竟然完全沒有準備。
而且兩軍交戰,主將在陣前對話,這原本就是正常的外交辭令,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一言不合便動手的。
他腰間的佩刀一時之間施展不開,整個人被壓在地上。
兩人相互纏繞著,在地上掙紮糾纏,弄得渾身灰頭土臉。
幸虧狄子安有很深厚的武術根基,好不容易擺脫了李蕭天的糾纏。
終於右手摸到佩刀,噌一下寒光乍現。
他對自己的這柄寶刀非常自信,當年這柄寶刀連斬戰場13人,那是何等的威風。
也是憑借這柄寶刀,他才能夠坐上幽蘭教這個地區分舵舵主的位置。
而在剛才,他寶刀出鞘,獨眼龍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早已是身首異處,其他嘍囉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因此當狄子安寶刀出鞘的刹那,戰陣上原本已經準備上前援助的嘍囉兵,頓時停下了腳步。
他們對狄子安有絕對的信心,對這柄寶刀也是同樣。
麵對突**況,程咬金猛地推開城門,正要領著敢死隊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