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堂到天井,從外堂到府衙大門,李蕭天和孔德輝默默無語。兩人隻是肩並肩走著,麵色無比凝重,連送他們出門的衙役都能夠感覺到,空氣中的火藥味,還有無比緊張的氣氛。
出了縣衙,兩人依然無言。一直走到菜市場口,麵對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李蕭天終於開口:“涼風有信秋月無邊,雖然我不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當是我有廣闊的胸襟,和強健的臂彎兒!”
“你特麽有病呀,嘴裏神神道道的,根本沒有一句正經話。”孔德輝同樣忍不住,出口便爆粗口。
李蕭天嗬嗬笑道:“巡查使大人,我隻不過看到這熱鬧紛繁的菜市場,心中有感而發而已,不至於讓你如此激動吧?”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剛才在知府大人麵前,你擺了我一道,今後我一定會找回來,洗幹淨脖子給我等著。”孔德輝把袖袍一揮,轉身便要走。
“孔大人請留步。”李蕭天嘴角一歪,根本無視對方怒氣衝天的表情。
“敗家子,你還有什麽陰謀沒使出來?”孔德輝也不管大街上有多少雙眼睛眾目睽睽望著他,氣急敗壞地喝道。
李蕭天一點都不生氣,嗬嗬笑道:“孔大人似乎忘了,剛剛知府大人才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孔德輝哼道。
李蕭天不緊不慢地說:“剛才知府大人讓你做我的副手,共同偵破東門方掌櫃遇害一事。現在剛剛走出府衙大門,難道你就忘記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孔德輝喝道:“雖然你會溜須拍馬,剛到州府便成了州府副巡查使。但你別忘記了那個副字,我才是正的,論官階是你的頂頭上司!”
李蕭天攤開雙手無奈道:“可知府大人讓你在本案中做我的副手。”
“你……”孔德輝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他大口喘著粗氣,咬牙切齒憤憤道:“不好意思,本官今日有要緊事,沒空陪你發神。要想破案就自己去,不要浪費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