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淩冽的寒風之中,李蕭天足足站立了半個時辰。直到陽光普照,把掛在樹枝的露珠全部蒸發掉,他才緩緩下坡,來到營地中間。
此刻秦叔寶已經將早飯擺在案桌,自己則站立一旁等待軍令。
李蕭天拿起塊饃饃 咬上一口,口齒不清地問道:“隊伍已經集結好了嗎?”
秦叔寶表情頗為尷尬地說:“回稟大人,隊伍已經集結完畢,隨時準備出發。不過……”
李蕭天又喝了一大口水,仍舊口齒不清地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將士們頗有疑問,我們現在集結,到底是撤軍還是進山尋找盜匪巢穴?”秦叔寶一五一十地回道。
李蕭天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問題,那些中層將官們又魚貫而入。
“啟稟李大人,我們的隊伍全部集結完畢。不過不知道營帳是否收納,所有物品是否打包?”副將拱手作揖問道。
李蕭天撓撓頭皮,非常詫異地反問道:“進山剿匪收納帳篷幹嘛,可以當武器嗎?其他雜物打包又是什麽意思,難道在戰場上可以當武器或者暗器使用?”
這個副將被問的麵紅耳赤,半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另一個副將上前拱手道:“回稟李大人,昨晚你不是親自下令,今日若是找不到賊寇巢穴,便要打道回府嗎?我們有此一問,就是想知道是否準備撤軍,好早作準備。”
“我昨晚的確是說了,今日找不到賊寇巢穴,明日便撤軍。”李蕭天忽的凜然問道:“那請問今日過去了嗎,已經到了明日嗎?”
“這……今日當然沒有過去,我們隻是……”這個副官聽出了點不同尋常的意味,心中有點發虛。
李蕭天冷哼道:“既然沒有到明天,那麽誰在主張撤軍,又是誰在軍中散布謠言說要撤軍的?”
“我隻是根據大人昨夜的說法,提前做好準備而已。”副官額頭的汗水滲出,渾身都感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