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陣型布置得妥妥帖帖,士兵們都找好掩體。李蕭天坐鎮中軍大帳,旁邊是略微有些吃驚的秦叔寶。
放眼望去,牛背山高聳入雲,連濃霧都在半山腰,一眼根本望不到頂。
再看陳宇達和絡腮胡占據的地理位置,那是絕對的居高臨下。而且山勢險峻狹窄,在通往他們方向的道路上,有一個部位隻容得下一人測身而過,而且那個地方全部暴露在敵軍的火力之下。
加上綠樹茂盛、怪石嶙峋,將對方所有人馬都掩蓋得嚴嚴實實,根本不知道對方實力的虛實如何。
往上行的道路,一側是陡峭的山壁,一側是無邊的懸崖,加上敵人居高臨下視野開闊,想要攻上去,的確難於登天。
也是幸好絡腮胡這個逗比,竟然主動暴露埋伏位置,讓隊伍有所準備。
若是方才徑直往上行,隻怕現在隊伍已經遭到重大損失。
想到這裏,秦叔寶是不寒而栗。
其他將領和士兵也有同感,似乎就像一股寒流從腳下升起,緩緩沁潤全身,最後麻痹四肢和大腦。
大家都在暗自慶幸,同樣也在暗暗叫苦。
這樣一個天塹,誰能夠翻越過去呢?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李蕭天,這個多次化腐朽為神奇的人,這個他們眼中的戰神。麵對這樣的困境,到底還有沒有神來之筆呢?
李蕭天打了個哈欠,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嘿嘿一笑道:“各位兄弟,是不是有問題要問呢?”
秦叔寶連忙問道:“李大人,你看這道難關如同天塹,隊伍根本施展不開。麵對著敵軍有利的地勢,隻怕我們不容易攻上去。”
其實他心中要說的是根本沒辦法攻上去,隻是為了照顧情緒,才說得委婉一點。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他人還有何話可說沒?”李蕭天嗬嗬一笑,放眼四下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