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副巡查使李蕭天,特來拜見知府大人。”李蕭天站在門外,恭恭敬敬拱手作揖。
誰知門子隻是把門開了個縫。嗲聲嗲氣地說:“知府大人最近身體不適,因此不見客。李大人請回,改日他身體好轉,自會請你見麵。”
“可是城外的一萬流民怎麽辦,他們可是等著……”李蕭天話音未落,門已經哐當緊閉。
在門外躊躇了許久,李蕭天隻得仰天長歎一聲。
這已經是兩個月來13次求見知府,可是每次都吃閉門羹。花式理由各種各樣,生病、事務繁忙、寫文稿、外出巡視……反正林林種種,答案就是一個——不見。
黃忠生在側低聲問道:“又被拒之門外,這個知府大人難道就這樣躲你一輩子嗎?
李蕭天苦笑一聲,“暫且不用搭理他,看這位父母官能夠躲到幾時。咱們先去看看生意的情況,再做後麵的打算。”
兩人信步來到一家李氏產業的店鋪前,映入眼簾的是對麵綢緞莊人頭攢動,都在哄搶裏麵的貨物。而自己這邊的綢緞莊卻是門可羅雀,夥計都悶得打瞌睡。
“兄弟,這樣做生意可不行,你要打起精神來。”李蕭天也不批評,隻是輕拍夥計的肩膀,微笑著提醒。
夥計打了個激靈,隨即訴苦:“公子呀,咱們的生意一向很好。可自從昨日對麵開了家綢緞莊,而且開業酬賓五折起步,我們就一個客人都沒有,閑得都打瞌睡了。”
“商場如戰場,你若因為一時的失意而失去鬥誌,那麽勝利就會離你越來越遠。”李蕭天還是充滿微笑,就像冬日的暖陽般溫暖。
夥計臉漲得通紅,連連點頭道:“公子,我知道錯了。一定燃起鬥誌,和他們幹到底!”
看著精神百倍的夥計,李蕭天滿意地點點頭。
他轉過身來,徑直走到對麵的綢緞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