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理全自告奮勇要獻出自己的‘童子’之身,來救陳靜。其實他也是心直口快,忘了楊帆還在那裏了,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四爺,你說過,夫人也是得的這種病。既然你知道治病的方法,那為什麽夫人還會……”楊帆一臉疑問的說道。
“四爺,難道您年輕的時候功夫不行?”魏理全也很疑惑,趕緊問道。
說完之後陳四海的臉色很難看,這個二貨會不會說話,什麽叫功夫不行。
魏理全也覺得這話有問題,連忙解釋道:“哦,我的意思是說武功。四爺年輕的時候,難道不是高手嗎?”
“四爺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是海城有名的高手了。”梁元龍說道。
“既然知道治病的方法,四爺您又是武功高手,應該能治好夫人才對呀。”魏理全說道。
陳四海苦笑的瑤瑤頭,慢慢的說道:“當年,我為了我的夫人,拚命的練習武藝,我的武藝也是大又進展。到了月圓之夜那一天,我和夫人陰陽調和。但是,我還是失敗了。”
“啊?為什麽會失敗。難道這種方法根本就沒有用?”梁元龍問道。
“當時,我也是這樣懷疑的,我也認為是方法問題。但是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原來,他們所說的‘武功高手’,指的是‘入聖’高手!”
臥槽!瘋了嗎?
“四爺,開什麽玩笑,還‘入聖’高手。別說一般人有沒有那個機緣修行道‘入聖’,就是有那個機緣,等到‘入聖’那一天,至少也是七老八十了吧。”魏理全搖頭說道。
陳四海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看向楊帆。
嗯?什麽情況?該不會是說,楊帆已經‘入聖’了?
“四爺,你的意思是,我家少主他……”梁元龍弱弱的問道,不敢在說下去,這簡直幾是天方夜譚。少主這麽年輕,這麽可能到得了‘入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