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祿囂張的瞪福伯,眼神裏滿是挑釁。
“哼,老東西,還想打我。還是楊帆識相,你要向他好好學學。我警告你啊,我老爸說過,我要是少了一根頭帆,黃秋月就要被人輪‘女幹’。你要不想看到黃秋月被人輪‘女幹’,你最好是對我好一點。”黃天祿十分囂張的說道。
黃天祿囂張的把福伯數落了一遍。還動不動就說要讓人輪‘女幹’黃秋月。
福伯已經冷靜了下來,心裏即便再憤怒,也得憋著。
“嗬嗬嗬嗬……說的對,說的對,”楊帆咧嘴一笑,一副討好的樣子說道,“那您認為,我們因該怎麽對你,才叫對您才叫好呢?”
黃天祿看那楊帆一副乖巧的樣子,心裏很是得意。
心道:楊帆你以前不是很牛逼嗎,現在不也一樣要對我賠笑臉。這麽好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黃天祿想了一想,說道:“看你的表現還不錯,這樣吧,你先給我按按摩吧。”
福伯不幹了,於是說道:“小子,你被太過分了。”
“死老頭,我就過分了,你想怎麽樣?你動我一下試試,是不是想黃秋月被人輪‘女幹’”黃天祿歪著嘴,囂張的說道。凹陷的眼窩裏,一雙陰森的雙眼,深冷的瞪著福伯。
“你……”福伯被氣的不行了。
如果不是因為黃秋月在他們手上,這個黃天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不過分,不過分。”楊帆攔住了福伯,笑嗬嗬的對黃天祿說道,“我現在就來幫您按摩,您是要躺在按,還是坐著按呢?”
“楊公子,你……”福伯為楊帆不值,想要勸楊帆。
結果被楊帆一擺手,給製止了。
這樣一來,福伯便不再多說了,他覺得楊帆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
“這地方,地上太硬了,躺著不舒服。我就坐著來吧。”黃天祿說道。“拿一把椅子給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