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天祿的心裏在流淚,他很後悔。早知道我就實話實說了。
“我在問你做後一遍,我的絕招爽不爽?”楊帆用深冷的語氣問道。
這回黃天祿學聰明,機會來了要把握。
“不爽,不爽,一點都不爽,我快疼死了,楊,哦不,帆哥,我求你,快點把我接回去吧,我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黃天祿苦苦的哀求道。
“馬德,我隻問了你爽不爽,說讓你說那麽多廢話的?你是不是還想‘哢嚓’?”楊帆怒道。
楊帆說完就拿起了他那麵條一樣的手臂,做出一個準備‘哢嚓’的姿勢。
啊?
黃天祿絕望了。他想反抗,可是手腳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黃天祿此時什麽都可以不要,他不想繼續被楊帆‘哢嚓’手腳。隻要能不被‘哢嚓’,讓他幹什麽他都願意。
可是現在,楊帆拿起他的手,又要準備‘哢嚓’了。
嚇得黃天祿苦苦哀求道:“別別別,帆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最後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乖乖的,絕對不再講廢話了。”
楊帆拿著黃天祿的手,還是保持一個要‘哢嚓’的姿勢,看著黃天祿。
“我看在你回答了問題,沒有說謊的份上,這回我就放過你。我等下還會繼續問你的問題,如果你敢不老實回答,或者廢話一大堆的話,我就隻能幫你繼續活動筋骨了。”楊帆 的說道。
“老實,老實,絕對老實。”黃天祿拚了命的點頭說道。
這回連福伯都看的出來,黃天祿的誠懇。
福伯用讚賞的眼神看著楊帆,果然是好手段。
福伯忽然明白了楊帆的用意,
原來楊帆是想從黃天祿的嘴裏,撬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他知道,即便是他完完整整的把黃天祿送回去,秦爺那邊也是不會老老實實放人的。
秦爺這個人很難對付,隻有從黃天祿的嘴裏,撬出一點有用的東西來。做到知己知彼,晚上救秋月的時候,才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