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別哭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楊帆麵對楚楚可憐的白衣女子的哭鬧,隻能投降,答應了她。
“走吧,”楊帆說著就往門外走去。
嗯?
楊帆一回頭,看了看白衣女子,卻始終站在門裏麵,一臉的擔憂,就是不肯出來。
怎麽回事,剛剛還吵著要回家,怎麽又不走了。難道是見我長的英俊,舍不得我?
“姑娘,你怎麽不走?”楊帆問道。
白衣女子兩隻手不停的扯著衣角,閔著嘴唇,似乎是有難言之隱。
楊帆看出了她的為難,想了一想,
哦~
馬上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於是說道。
“你要拉屎……哦不,要方便嗎?”
楊帆自信,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白衣女子,微微的搖頭,卻不語。
嗯?
不是拉屎?
那她要幹嘛?關鍵是她不說,你說氣不氣人?
……
難道是女人一個月一次的來了?
沒錯,一定是因為這個,聽說那東西了走路都很不方便,必須要用‘麵包’解決。可是,到哪裏去找‘麵包’。
對了,於蘭姬可能有,可是,我一個大男人,大半夜的,跑去女孩子的房間,問人要‘麵包’。
不行不行,真那樣做的話,我的一生英明就毀了。
哎,沒辦法了,找一包衛生紙代替吧。
楊帆‘蹭蹭蹭’的回到房間裏,拿了一包衛生紙遞給她。
“我沒有‘麵包’,這包衛生紙,你先將就著用吧。”
白衣女子眉頭一皺,說道:“我不要這個。”
臥槽,不要這個?
你讓我上哪給你弄‘麵包’去。
楊帆實在是無語了。
就在他鬱悶的時候,白衣女子接著說道。
“你把那個那下來。”
說話的同時,她用纖細的手指,指著房門的上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