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天境中期,不過你如此年輕就達到這般境界,想來應該吃了不少強行提升實力的丹藥吧?而老夫,可是實實在在的天境中期。世俗界的同級武者,在老夫眼裏,隻是塵垢秕糠一般的存在。”張幼清微微抬頭,眼神淡漠,看著陸羽。
傳承本就和世俗的武道界不同,其內有著完善的修煉體係,且天地精華都要比凡俗更加濃鬱純粹,更是有著諸多不俗的功法。
而頂尖傳承就更不用說了,其內已經形成了十分完善的修煉結構,宗門之中的機構會分配修行資源給實力不同的弟子,他們的修煉完全是針對性的培養。
而張幼清作為聖靈無極宗的四長老,論地位,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論實力,宗內比他強的,兩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
所以張幼清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區區世俗界和自己同等級的天境,有什麽資格在自己麵前叫囂?
還自稱帝?!
張幼清活了一大把年紀都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而後他想了想,此人年紀尚淺,目中無人倒也正常。
“你這所謂的頂尖傳承四長老也確實有著自以為是的高傲,畢竟是頂尖傳承,世俗界的諸多最頂尖家族都要對你們畢恭畢敬。不過……在陸某眼中,你以及你身後的頂尖傳承,連屁……”陸羽頓了一下,又淡淡說道,“都不是。”
“此子狂妄!”
“你簡直太會裝了!”
“待會兒張天師出手,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汪家眾人聞言,頓時氣極,居然有人敢這樣對張天師說話,還侮辱頂尖傳承,這是活得不耐煩了麽?
“有趣,年輕人,你成功地惹怒了我。”張幼清揮了揮浮沉,陰沉開口。
“哼,我看你這高高在上的四長老,並非是看中友情才前來雲州的吧?天境不輕易出手,而你隻是借著汪文信的人情出現在雲州,目的不就是為了我手中的靈香七葉草麽?”陸羽嘴角扯過一抹笑,看向汪文信等人。